时候走?”
酒过三巡,大姐凌秀突然问了一句,眼圈有点红。
“不急。”
凌天给大姐夹了一块鱼肉,“过了元宵,等开春了再走。”
“这阵子,我哪也不去,就在家陪你们。”
“好好好!再住一个月!”
李翠花高兴得直抹眼泪。
旺财趴在桌子底下,正在和一根巨大的酱骨头做斗争。
它听不懂人类的离别,它只知道,这个年,过得真暖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凌天真的哪也没去。
他帮家里布置了一个“聚灵阵”的简化版——“养身阵”,覆盖了整个宅院。
他给姐夫许文弄了一支灵竹做的笔,助他静心读书。
这笔并不像母竹那么沉,毕竟母竹凌天也砍不了,是用了母竹旁边的青灵竹做,那些竹子生在母竹边上,也不是凡品。
凌天那锄头把就是这些竹子做的。
直到二月二,龙抬头。
春风吹绿了柳梢,安平城的雪化了。
凌天知道,该走了。
宗门那边,十几亩的灵田,灵药园还在等着他回去照料。
他的长生路,还得继续。
“爹,娘,姐,姐夫。”
清晨,凌府门口。
凌天牵着依然系着大红花的旺财,它死活不肯摘,觉得这是过年的标志。
“我走了。”
凌天跪在地上,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勿念。等我筑基……不,等我成了大修士,再回来接你们享福!”
“去吧!去吧!”
二老挥着手,虽然不舍,但满眼都是骄傲。
凌天站起身,没有回头,因为他怕回头了就舍不得走了。
他牵着狗,踏着春风,大步向着城外的飞舟渡口走去。
“旺财,走了!下一站,归元宗!咱们去种出个长生大道来!”
“汪!”
仿佛在惦记那一只没吃完的妖兽!
一人一狗,背影拉得很长,却充满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