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来了!”
凌天答应一声,提着锄头就冲了上去。
既然法术不好使,那就用物理超度!
这一天,前山的黑甲虫们见识到了什么叫“暴力美学”。
一个穿着短打的少年,挥舞着一把看起来发霉的锄头,还有好些个要么挥着木棒,要么铁锹,什么兵器都有,在虫群里七进七出。
凌天每一锄头下去,必有一声清脆的“邦”,紧接着就是一只甲虫炸裂。
快、准、狠。
没有任何花哨,就是纯粹的力量和硬度。
直到夕阳西下,虫潮终于退去。
凌天拄着锄头,站在田埂上,周围是一圈厚厚的虫尸。
他没觉得累,反而觉得......挺解压的。
“这就是‘打地鼠’的快乐吗?”
黄执事走了过来,看着满身是虫血的凌天,眼神复杂。
“你小子,练过体修?”
凌天赶紧把锄头往身后一藏,露出一副虚脱的样子,喘着粗气:
“回执事,没....没.....练过。”
“就是...就是....平时翻地翻多了,力气大了点。”
“再加上,这虫子可能真的不禁打。”
黄执事翻了个白眼。
不过,看凌天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也不像装的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这次虫灾算是守住了,这里凌天的功劳肯定是有的。
“行了,这次你立大功了。”
黄执事拍了拍凌天的肩膀,“回头多给你记二十点贡献!”
“谢执事!”
凌天大喜。
他捡起一只还算完整的黑甲虫尸体,偷偷揣进怀里。
这玩意儿壳这么硬,肉肯定紧实。
回去让旺财尝尝,要是好吃……
凌天看了一眼满地的虫尸,眼神里闪烁着“丰收”的光芒。
这哪里是灾难?
这分明是上门送自助餐啊!
......
丙-9527号山谷
灶台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,发出一阵噼啪的爆裂声。
凌天蹲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不少从虫灾现场,顺回来的黑甲虫尸体。
此时这虫子,已经被他洗刷得锃亮,去掉了狰狞的口器和翅膀,只剩下一坨黑乎乎、硬邦邦的肉身。
“旺财,过来。”
凌天招了招手,脸上带着诱拐小孩般的慈祥笑容。
旺财正趴在门口啃它的宝贝骨头,闻言警惕地抬起头,两只耳朵变成了飞机耳,屁股往后挪了挪。
“汪?”
“什么话!这是大哥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宵夜。”
凌天把黑甲虫往锅里一扔,加水,撒盐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