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斧头卷刃了,竹皮连个印子都没有。
“母竹动不得,这些徒子徒孙总行吧?”
凌天走到边缘,挑了一根只有手臂粗细,但颜色已经深绿发黑的老竹子。
这竹子在空间里,长了不知多少个年头,质地紧密得吓人。
“就你了。”
凌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用锯子锯下来一截一米多长的竹干。
“嚯!真沉!”
竹子入手,凌天手腕一沉。
这一根看似普通的竹棍,重量竟然堪比铁棍,而且手感温润如玉,敲击起来有金石之音。
邦!邦!
凌天试着敲了两下地面,坚硬的黑土地直接被敲出两个深坑。
“好东西啊!”
凌天眼睛亮了,“这硬度,这手感,这要是用来……”
用来做锄头把子,那简直是暴殄天物!
但这不就是苟道的精髓吗?
把神兵利器伪装成农具,这叫大智若愚!
出了空间。
凌天花了点功夫,把这根青灵竹打磨了一下,虽然怎么磨也磨不掉那层原本的绿意。
但他用泥巴糊了一层,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发霉长绿毛的烂木头。
然后,把锄头铁件往上一套。
完美的“物理学圣剑”版锄头,诞生了。
“来,试试手感。”
凌天握着新锄头,对着地面就是一锄。
轰!
泥土飞溅,甚至还带起了一阵破风声。
“爽!”
凌天感觉这锄头挥舞起来,虎虎生风。
是谁敢来捣乱,这一锄头下去,别说脑袋,就是天灵盖都得给他掀飞了。
有了新装备,干活效率倍增。
同时又能锻体。
春雨贵如油。
但凌天不缺油。
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地来到田里,施展那早已练到第三层圆满的《御水诀》,可惜的是没有第四重的功法。
“灵雨,落!”
凌天手指轻弹,法力流转。
这一次,他没有兑空间水。
因为地里的肥力已经够足了,要是再加猛料,这黄芽米怕是要变异成“金芽米”,到时候黄执事一来,解释都解释不清。
“做人要低调,种地也要低调。”
凌天看着地里冒出来的嫩绿秧苗,语重心长地对旺财说,“咱们的目标是达标,不是争第一。”
“枪打出头鸟,懂不懂?”
“汪?”
旺财歪着头,嘴里叼着一只刚抓来的田鼠,一脸茫然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凌天把田鼠拿过来,手法娴熟地剥皮去内脏,“今晚给你加个餐,爆炒田鼠肉,这玩意儿比猪肉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