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,地肥了,明年的收成才好。
而且他这块地本来就是没人要的“烂地”,如果不趁着冬天好好捯饬一下,明年拿什么去换贡献点?
“旺财,使点劲!这可是明年的口粮!”
凌天一边挥舞锄头砸开冻土,一边对着蹲在田埂上瑟瑟发抖的大黄狗喊道。
旺财翻了个白眼,哈出一口白气,心想我为了这块地,屎都快拉空了。
正干得起劲,天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。
一道流光落下。
正是踩着大锄头的黄执事。
他是来例行巡查的,主要是看看这些新来的杂役弟子,有没有冻死、饿死,或者受不了苦跑路了。
毕竟每年冬天,总有几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,扛不住这山里的清苦。
“凌天!”
黄执事裹着一件厚厚的皮裘,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,脸通红显然是没少喝。
“哎!执事大人!”
凌天赶紧放下锄头,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带着被寒风吹出来的两坨高原红,看着格外憨厚。
“见过执事!”
黄执事扫了一眼四周。
茅草屋修缮得很结实,甚至还加厚了一层草帘子挡风,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。
院子里扫得很干净,没有那种破败感。
最让他意外的是那十几亩地。
虽然覆盖着雪,但田埂修得笔直,每隔一段距离就堆着一个个小土包。
水渠也被清理过,没有被冰雪堵塞。
“嚯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
黄执事有些惊讶,“这么冷的天,还在养地?”
其他那些新来的,这时候要么缩在屋里烤火,要么早就冻得哭爹喊娘了。甚至还有几个受不了苦,正闹着要下山回家呢。
只有这小子,居然把这块“鬼见愁”的烂地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凌天挠了挠头,憨笑道,“我想着趁冬天把地养肥点,明年开春好种地。”
“毕竟,我还指望着这点收成换贡献点呢。”
“不错,是个过日子的把式。”
黄执事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凌天。
“嗯?气色不错,看来没少吃苦。”
凌天赶紧做出一副苦瓜脸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回执事,这没什么,就是有时候经常感觉灵力不够,放个屁就没了。”
“放不了几个御水诀。”
黄执事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,正常,正常。”
“五灵根嘛,那是得磨。别急。”
他也没怀疑。
毕竟五灵根三个月炼气三层?
那是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