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进来的药材和蔬菜,长势喜人,但这会儿凌天没心思去管它们。
至于水?
那就是个脸盆大小的灵泉眼,往外渗着水,汇成一个小水洼,足够浇地和喝水,想干别的也施展不开。
凌天径直走到青灵竹下,盘腿坐好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纸张粗糙、散发着劣质油墨味的《五行诀》,眼神坚定得像个要入定的老僧。
“外界一个时辰,这里就是八天多。”
凌天咬了咬牙,“二层灵力留不住,不够用,那我就练到三层,我就不信,我用笨功夫死磨,还磨不出个炼气三层来?”
翻开书,看着上面晦涩难懂的口诀和画得歪歪扭扭的经络图。
什么“气沉丹田”,什么“意守关元”,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修仙的凡人来说,这简直就是天书。
但他有的是时间。
别人练一个时辰累了要休息,他在空间里可以练上一整天,累了就睡,醒了再练。
第一天。
凌天盘坐得腿都麻了,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儿“意守丹田”,结果除了感觉肚子里有股屁憋着。
第三天。
凌天依旧一无所获,但他没有急躁。他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口诀,甚至在地上画图分析经脉走向。
第八天。
也就是外界的一个时辰快到了。
“出去。”
心念一动,凌天身形一闪,回到了寒风呼啸的茅草屋。
除了肚子饿得咕咕叫,身体没有任何变化。
吃了点东西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晚上,继续。
就这样,日复一日。
白天,他在外面装作勤恳的农夫,顶着寒风去那十几亩地里捡石头、碎土块、清理杂草。
虽然冬天不种地,但这地荒了不知多久,养地是必须的,也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晚上,他锁好门窗,进入空间死磕。
终于,在空间里的第三十五天。
凌天正枯坐在青灵竹下,脑子里还在默念着口诀,整个人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空灵状态。
在这灵气浓郁的空间里,他死死抓住了这种感觉!
但他依然不敢放松,大气都不敢喘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气息,顺着那条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经脉路线游走。
一圈,两圈……
然而,修炼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那股吸进来的灵气,刚进入经脉,大部分就开始四散逃逸。
凌天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四处漏风的破麻袋,或者是一个底都没了的漏勺。
吸进来一百份灵气,还没运行半周天,九十九份就顺着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