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丁字号灵田。
烈日当空,虽然是秋天,但依然晒得人头皮发麻。
九个少年排成一排,手里掐着别别扭扭的法诀,对着面前那一亩干裂的灵田运气。
“心静,气沉,感悟水灵气……”
黄执事背着手,像个监工一样在后面溜达。
凌天站在最边上,旁边是旺财。
旺财今天很兴奋,因为它闻到了一股极其上头的味道。
那是不远处堆着的一堆黑乎乎的东西——灵兽粪便发酵的肥料。
“汪!”(好香!)
旺财流着口水,前爪不停地刨地,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堆粪上了。
“闭嘴,那是屎,不是饭。”
凌天压低声音警告,“你要是敢去吃一口,以后别说是我养的狗。”
旺财委屈地呜咽一声,只能退而求其次,去追田里的一只灵蚂蚱。
“灵雨,落!”
这时,旁边的小胖子大喝一声,脸涨得通红,手指猛地往下一指。
滋——
一小股水流从他指尖滋了出来,大概也就滋了半米远,跟小孩尿尿差不多,连地皮都没湿透。
“这就是你的灵雨?”
黄执事捂着脸,“你这是给灵田漱口呢?”
小胖子尴尬地挠挠头:“执事,我……我肾虚……不是,气虚。”
轮到凌天了。
凌天深吸一口气。
他其实早就练成了。
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惊艳。
一个五灵根的杂役,要是挥手招来一片乌云,那不是天才,那是妖孽,是要被切片研究的。
“御水诀!”
凌天装模作样地掐了半天诀,手指抖得像帕金森,最后猛地一点。
哗啦!
头顶三尺处,凭空凝聚出一团脸盆大小的水雾,稀稀拉拉地落下了几滴雨水,正好淋湿了一小块地皮。
虽然不多,但比小胖子的“漱口水”强点,至少成雾了。
“嗯,马马虎虎。”
黄执事点了点头,“控制力还行,就是法力太弱。下一个。”
凌天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演戏比修炼还累,还得精准控制法力输出,既不能太强,也不能太弱,这就是技术的体现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狗叫打破了灵田的宁静。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旺财正像疯了一样在田埂上打滚,嘴里还吐着白沫,四条腿抽搐着。
“怎么回事?!”黄执事眉头一皱。
凌天心里一紧,赶紧冲过去。
只见旺财旁边,是一个被刨开的小土坑,里面有一只被咬了一半的、闪烁着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