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‘田丹’,一看就是大路货。
“噗嗤。”
凌天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这归元宗也是抠门,拿着这种烂大街的货色糊弄我们这些杂役。”
但他抬头看去,周围的那些少年少女们,却一个个捧着这本破书,如获至宝。
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,有人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封面,甚至还有人跪在地上,对着书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,仿佛手里拿的是通往长生的金钥匙。
“唉,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们啊。”
凌天摇了摇头。
这也难怪,对于凡人来说,哪怕是最垃圾的修仙功法,那也是跨越阶级的希望。
“虽然烂,但好歹是把钥匙。”
凌天把书揣进怀里。
他不嫌弃。
他又不是靠功法吃饭的,他是靠系统加点吃饭的。
只要能引气入体,把体内的蛮力转化为法力,再配合他的空间种田大业,这就够了。
“老牛吃嫩草,我练《五行诀》,绝配。”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日头偏西,夕阳将广场染成了一片橘红。
各堂口的管事师兄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“膳堂招人!身强力壮的,会切墩的,跟我走!”
呼啦啦,一群想去厨房偷吃的胖子冲了过去。
“清洁堂招人!负责打扫山门石阶,不怕累的来!”
几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举起了手。
“兽堂招铲屎官!虽然臭了点,但偶尔能捡到灵兽褪下的鳞片,想发财的跟我走!”
又有十几个人跟了过去。
原本拥挤的广场,人越来越少。
凌天抱着旺财,稳如泰山。
他不急。
他在等“灵植堂”的人。
之前那个执事说把他编入灵植堂。
“汪....”
旺财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,用爪子刨着地砖缝里的蚂蚁。
“别急,压轴的都在最后。”
凌天给它顺了顺毛,“而且种田这活,一般人不愿意干,太苦太累,还没油水。”
“剩下的,肯定都是咱们的同道中人。”
果然。
直到天快黑了,广场上只剩下零零散散七八个人的时候。
一道流光才慢悠悠地从远处飞来。
那是一把巨大的,锄头?
没错,是一把飞行的锄头法器。
锄头上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青年。
这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胡子拉碴,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,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。
却比之前那些,炼气期的师兄们都要强横得多。
甚至比那个测试灵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