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皮都没蹭破一点,依旧翠绿欲滴,甚至在阳光下隐隐流转着一丝光泽。
“卧槽……”
凌天看着地上的骨头渣子,再看看手里的竹子,嘴角疯狂上扬。
“这才是神兵啊!”
“那妖兽骨头就是个弟弟!”
这竹子在空间里长了不知道多少年(按百倍流速算),早已不是凡物。
最妙的是,它还会自动吸收灵气,虽然不多,但却让它越来越坚韧。
"汪!!"
旺财突然僵在原地,黑曜石般的眼珠蒙上层雾气,湿润的鼻尖微微抽动。
它前爪死死扒住凌天裤腿,但它不敢龇出獠牙,喉间滚动的低吼震得胡须都在颤动。
“别闹,赔你个更好的。”
凌天反手用竹棒轻轻敲了敲狗头,“这根竹子以后就是咱们的传家宝,专打恶人。”
"汪!"
湿漉漉的黑鼻子忽然贴上凌天手背,旺财翻出半只眼白,瞳孔在睫毛下狡黠地收缩。
凌天从怀里(空间)摸出一块风干的肉干塞进狗嘴里,“赶紧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。”
正和狗闹腾着,前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院门被推开,大哥凌山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手里捏着张告示,脸红脖子粗。
“小天!大事!天大的事!”
如今十八岁的凌山,壮得像头黑熊,嗓门震得树叶都在抖。
“咋了?黑风寨打进来了?”
凌天淡定地拍了拍手。
“不是!是仙门!归元宗要来收徒了!”
凌山激动得手都在抖,“就在城中广场,说是十八岁及以下的都能去测灵根!小天,咱俩这岁数刚好!要是能进仙门,那咱们老凌家可就翻身了!”
“仙门?”
凌天眯了眯眼。
这几年,他看了不少老夫子的话本,知道这世界除了武者,还有高高在上的修仙者。
但他一直不想太早接触那个圈子。
毕竟,修仙界杀人夺宝那是家常便饭,哪有在家里种田舒服?
“哥,咱们日子过得挺好的,去那干啥?”
凌天撇撇嘴,“听说仙门里规矩多,还容易死人。”
“你懂啥!”
凌大壮从屋里走出来,烟杆敲得邦邦响,“那是神仙!能长生不老的!咱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泥腿子,好不容易有机会,必须去!”
“是啊小天。”
大姐凌秀也走了出来,温柔地劝道,“你从小就聪明,窝在这小城里可惜了。去试试吧,要是没选中,咱们再回来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