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过身,假装在怀里掏东西,实则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株草药。
那是一株几十年份的金银花。
在空间里种了三个月(外界时间),相当于在里面长了二十五年。
虽然还没到百年份,但二十五年的金银花,已经是凡俗难得的灵药了,花瓣金黄,药香浓郁得化不开。
凌天小手搓了好久,才将金银花揉碎,挤出汁液。
“这是我在后山挖的草药,私塾老夫子课堂上说过,说,能止痛。”
凌天胡诌了一个理由,直接把药汁滴在了凌山的伤口上。
“嘶”
凌山倒吸一口凉气,刚想喊疼,却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那药汁接触到伤口的瞬间,一股清凉彻骨的感觉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剧痛。
紧接着,那红肿不堪的皮肤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肿,翻卷的皮肉也不再流血,甚至开始结痂。
“这,这啥草药啊?这么神?”
凌山傻眼了。
他以前也受过烫伤,哪次不是疼个十天半个月?
这次涂上去就不疼了?
“嘘!”
凌天做个了噤声的手势,把剩下的药渣毁尸灭迹。
“哥,别跟爹娘说这药神,就说你皮糙肉厚,好的快。”
凌山虽然憨,但不傻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从小就机灵的弟弟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哥晓得了。小天,谢了。”
“谢啥,咱们是亲兄弟。”
凌天笑了笑,恢复了那副六岁孩童的天真模样,“哥,以后小心点,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“没人欺负我,真是意外。”
凌山眼神有些躲闪。
凌天没再追问。
有些事,大哥不想说,那是怕家里人担心。
但他自己会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