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狗咬了。”
床底下的旺财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梦见自己的骨头被人抢了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凌家灶房里就传来了动静。
李翠花正在熬粥,凌天也跑进灶房,随手就撤了一把野菜进粥里。
“哎,你这孩子。”
“娘,昨天挖的野菜,放点,很新鲜的。”
“这孩子,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。”
李翠花一边搅动着勺子,一边感叹。
野菜下锅后,一股从未有过的清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灶房。
把还在打磨采药工具的凌大壮和凌山都给香迷糊了。
饭桌上。
“这野菜真香啊!”
凌山呼噜呼噜地喝着粥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喝完感觉浑身有劲儿,昨天的腰酸背痛都好不少了!”
凌大壮也点头:“确实,这粥喝下去,肚子里热乎乎的,舒服。”
凌天坐在一旁,捧着小碗,深藏功与名。
“那是,我挑了好久才挖到的。”
他一脸天真地说道,“娘,以后我每天去挖。”
“别累着就行。”李氏爱怜地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多吃点。”
“是啊,小天,你还小,别到处乱跑,外面乱。”
大姐凌秀也关心的说道。
桌子底下,旺财急得转圈圈。
那香味太诱人了,它闻得到吃不到,急得用爪子扒拉凌天的裤腿。
凌天悄悄扔了一小块沾了野菜汤的馍馍下去。
旺财一口吞下,随即眼睛猛地瞪大,浑身一抖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尾巴摇得差点飞起。
吃完饭,凌山擦了擦嘴,站起身来。
“爹,娘,我去上工了。”
凌山在城东的“刘记铁匠铺”当学徒,虽然还没出师,但有一把子力气,也能挣几个铜板贴补家用。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李翠花叮嘱道。
凌天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,大哥虽然极力掩饰,但他拿筷子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,手腕处隐约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。
那是被人用力拧过或者打过的痕迹。
大哥没说,爹娘没看见。
但凌天看见了。
“娘,我带旺财出去消食。”
凌天放下碗筷,跳下凳子。
“去吧,别跑远了。”
出了门。
凌天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冷峻。
“旺财,跟上。”
凌天压了压头上的破草帽,看了一眼巷子口大哥那憨厚的背影。
他不想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