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小乞丐!”
说着,赵虎手一指院墙外。
凌天眉毛一挑。
小乞丐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。
又看了看旁边,睡得流口水的土狗。
行吧,虽然形象是寒碜了点,但这胖子嘴怎么这么欠呢?
严老夫子睁开眼,目光穿过篱笆,落在了大柳树下的凌天身上。
凌天没有躲,大大方方地迎着老夫子的目光。
甚至还露出了一个,天真无邪的笑容,露出一排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。
严老夫子愣了一下。
他早就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听课,而且听了好久了。
别的野孩子路过这里,要么是扔泥巴捣乱,要么是嬉皮笑脸地嘲笑读书人。
唯独这个孩子,每次都安安静静地坐着,听得比里面的学生还认真。
那双眼睛里,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。
“赵虎,静心。”
严老夫子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“墙外有人听,那是好学。”
“若是你也这般好学,何至于背个《启蒙规》都要三日?”
赵虎被训得满脸通红,却不敢反驳夫子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凌天一眼。
凌天也没在意。
他是个长生者,跟一个六岁的熊孩子计较什么?
那也太掉价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