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手,如同幻影一般探入竹篓,精准地在一堆杂乱的草药中,抓出了一株根茎有些干瘪的“星月草”。
“收!”
意念一动,那株干瘪的星月草瞬间消失,进入了系统空间。
紧接着。
“出!”
一株外观一模一样,但这根茎饱满、叶片翠绿欲滴,散发着淡淡药香的“精品星月草”,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啪嗒。
这株精品药草,被他塞回了竹篓最显眼的位置。
整个过程,从偷梁换柱到恢复原状,甚至不到一个呼吸。
凌大壮刚好放下碗,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:“哈!真解渴!”
他完全没有察觉到,就在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,他背篓里的“破烂”,已经变成了“宝贝”。
凌天转过身,脸上重新挂上了甜甜的笑容:
“爹,我看这草药长得真好看,肯定能卖好多钱!”
这事儿,他从三岁就开始干了。
系统空间里有灵田,外界一天,里面一百天。
他常常趁人不备,把凌大壮采回来的药苗,偷偷移植进去,利用百倍流速催熟个几天,相当于外界的一年半载,然后再找机会偷偷放回去。
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年,凌大壮总觉得自己运气好,老是能采到“年份足”、“药效好”的草药。
“那是!今儿爹运气不错,在阴坡里找到这株星月草。”
凌大壮嘿嘿一笑,重新背起竹篓,“走,咱们去药铺!卖了钱,今晚给你买肉吃!”
“好耶!吃肉肉!”
凌天拍着手欢呼,两世为人的他仍然还是保持这种幼童的语调。
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深藏功与名的笑意。
傍晚时分,凌家的小院里飘荡着一股久违的肉香。
堂屋里,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方桌旁。
桌正中央,摆着一大盆红烧肉,色泽红亮,油光发亮,肥瘦相间,随着热气腾腾而起。
那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。
“我的天爷,今天过年了?”
大哥凌山刚从铁匠铺下工回来,看着那盆肉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他今年十二岁,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,肚子里常年没油水。
大姐凌秀也惊讶地捂着嘴:“爹,这一盆得多少钱啊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凌大壮心情极好,倒了一小杯劣质烧酒,滋溜一口,
“今儿遇到贵人了!那百草堂的张掌柜,平时抠得要死,今儿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的,硬说我那株星月草是‘三年份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