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,但至少能保命。”
凌天摸了摸自己的小腿。
那里蕴含着远超常人的爆发力。
“明天继续去私塾外面讲课。”
凌天打定主意。
不仅要修身,还得修脑子。
不识字,以后捡到功法都练不成。
床底下,旺财似乎做了个噩梦,呜咽了一声,爪子刨了刨地。
凌天探出头,看了一眼那傻狗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睡吧,傻狗。”
“咱们的日子,才刚开始呢。”
在这个平凡的小城,平凡的夜晚。
一个拥有千多年寿命、速度快得离谱的六岁稚童,伴着家人的呼噜声,沉沉睡去。
.....
清晨,安平城的鸡还没叫几遍,凌天就被一阵浓郁的脚臭味给熏醒了。
他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哥凌山,那只布满老茧的大脚丫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大哥睡觉不老实,一晚上能转三百六十度。
这会......脚正好搭在自己的胸口,沉甸甸的,跟压了块磨盘似的。
“这就是生活的重量吗?!”
凌天费力地把那只大脚挪开,轻手轻脚地爬下床。
床底下,旺财睡得四仰八叉,舌头耷拉在一边,时不时还抽搐两下,估计是梦见在啃那根昨天的骨头。
“醒醒,开工了。”
凌天伸出脚尖,轻轻捅了捅旺财的软肚皮。
旺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是凌天,立马翻身起来,尾巴摇出了残影,围着凌天的裤腿一通乱蹭。
“汪!”仿佛在问,我的早饭呢?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凌天白了它一眼,从床头摸出昨晚偷偷藏下的半个冷硬黑面馍馍,掰了一小块扔给它,“垫垫肚子,今天带你去干大事。”
旺财叼住馍馍,三两下吞进肚里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
出了房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爹娘已经起身去干活了,大姐正在灶房里忙活,一阵稀薄的米粥香气飘了出来。
“姐,我带旺财出去玩会儿。”
凌天冲着灶房喊了一声。
“别跑远了!等下日头毒,记得戴草帽!”
凌秀温婉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晓得了!”
“走,旺财。”
一人一狗,迎着朝阳,晃晃悠悠地出了门。
……
安平城的街道并不宽敞,两旁的铺子陆续开了张,卖包子的、磨剪子的、算命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凌天背着小手,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旺财跟在他脚边,一会儿闻闻路边的烂菜叶,一会儿追着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