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张蓉,带着一种玩味的嘉许。
张蓉脸色白了白,嘴唇嗫嚅着。
“林白,你别怪我,刘鹏他家能给我更好的未来,你反正也没什么能力,不如帮我们这一次...”
“帮你们?”
林白简直要气笑了。
“用我的命来帮你们?张蓉,我他妈跟你在一起三年!”
“三年有什么用?”
张蓉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话:“你连最基础的诡异之物都没有!跟你在一起,我能有什么未来?给你一个当替死鬼的机会,让你这废物一样的生命最后发挥点价值,已经是看得起你了!”
废物...价值...
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铁钎,在他脑子里反复搅动。
原来在这三年里,他在她眼中一直是这样的形象。
原来所谓的感情,可以如此轻易地用价值来衡量和出卖!
刘鹏显然很满意张蓉的表现。
他不再废话,眼神一厉,手中那张染血的符纸猛地朝林白的额头拍来!
“认命吧,林白!能替我承受财魔,是你这种废物唯一的荣耀了!”
符纸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逼近,林白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腐朽的怪味。
刘鹏道:“这是我爸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符纸,可以转移诡异,你如今也算值钱了!”
林白拼命向后仰头,却被手铐链条被他扯得哗啦作响,腕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他不甘心!
凭什么?!
就在那冰冷的符纸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——
房间的温度骤降,墙壁上开始渗出如同铁锈般的污渍。
空气中响起无数贪婪的低语。
一个扭曲庞大的虚影在房间若隐若现,散发着对金钱和财富无底洞般渴求的气息。
“转移完成!我们走!”
刘鹏低喝一声,看也不再看林白一眼,拉着张蓉就朝房门冲去。
张蓉在离开前,最后回头瞥了林白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和一丝即将获得更好未来的迫不及待。
房门被重重摔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白一个人,被锁在床上,胸口烙印着死亡的标记。
而那个名为【财魔】的诡异,正从阴影中彻底显现。
恨意,如同沸腾的岩浆,在他胸腔里翻滚!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,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。
张蓉,刘鹏!
你们用我的命,换你们的苟且!
“等着...只要我不死,他日必百倍奉还!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滔天的恨意与决绝的誓言,房间里的异变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