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原本鲜红的朱砂,逐渐变成一种近乎血液干涸后的暗红。
乔小满问:
“灯油有什么用?”
“这盏灯在秦正丰灵前烧了一夜。”
“吃过秦家的香火。”
“井水接地下地脉。”
“老桃木记着宅院本身。”
“朱砂负责把三种气留在盘面上。”
罗天成蘸起暗红朱砂。
沿着十二道气槽,一笔笔画下引气纹。
他嘴碎。
真正落笔时,手却极稳。
每一道线都没有回锋。
没有断笔。
十二条引气纹像十二条细小血管,从木盘边缘缓慢汇向中央。
楚知行站在旁边。
看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标准罗盘结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罗天成头也不抬。
“标准罗盘都疯了。”
“再照着做一个。”
“是嫌它们转得不够热闹?”
最后一笔落下。
十二道朱砂纹路同时微微发暗。
罗天成将彻底消磁的钢针放进圆盘中央。
针身没有任何反应。
既不转动。
也不指向任何方向。
秦硕有些疑惑。
“没有磁性。”
“它怎么动?”
罗天成没有回答。
他将右手食指伸到嘴边。
咬破指尖。
鲜血很快渗出。
第一滴落在针身中央。
血珠没有向木盘四周散开。
而是顺着细长钢针,缓慢铺向两端。
第二滴落下。
十二道朱砂气槽同时亮了一下。
第三滴。
钢针忽然轻轻颤动。
嗡。
声音极轻。
却让秦硕手腕上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。
秦硕盯着那根针。
“血能让它转?”
“普通磁针认地磁。”
罗天成用拇指压住伤口。
“这根针认我的命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