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、后墙和左右两侧墙角。
四块木牌同时亮起一道暗红纹路。
院内不断翻动的黑泥像受到压制。
闷响很快弱了下去。
楚知行退出院门。
将最后一块封禁牌挂上铁锁。
“临时封禁只能维持七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期间不得挖掘。”
“不得搬动尸犬。”
“不得焚烧旧院内任何物品。”
秦硕看着那些铁笼。
“下面到底埋了多少?”
“无法确定。”
楚知行道:
“不止三具。”
“贸然打开地层,可能引发群体尸变。”
秦硕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爸的墓地……”
罗天成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墓地先不去。”
秦硕一愣。
“为什么?”
罗天成举起手里的罗盘。
指针仍旧在疯狂旋转。
从旧院出来以后。
转速虽然略有下降。
却依然找不到南北。
“普通罗盘已经废了。”
乔小满拖着一高一低的鞋走在旁边。
“二十九块九那只废了?”
“另外两个也一样。”
罗天成将三只罗盘并排放在青石路上。
塑料的。
铜壳的。
木制的。
价格不同。
结构不同。
指针却都以近乎相同的速度旋转。
其中最靠近祖祠的一只,针尖甚至不断向下倾斜。
罗天成蹲在旁边。
先后拆开三只罗盘的天池。
检查磁针。
盘面。
轴心。
都没有损坏。
乔小满换上秦家佣人临时送来的一双布鞋。
鞋码大了半号。
走路时鞋后跟不断拖地。
她蹲在罗天成旁边。
“结论呢?”
“不是罗盘坏了。”
“这个昨天就知道。”
“我问的是还能不能用。”
“不能。”
罗天成将磁针取下来。
放在掌心。
磁针刚脱离天池,仍旧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“普通罗盘依靠地磁辨南北。”
“秦家附近几公里的地磁和阴气已经搅在一起。”
“磁针每次想归位。”
“都会被地下的东西拽走。”
乔小满道:
“所以二十九块九和一百八十八没区别?”
罗天成脸色一沉。
“至少证明我第一个买的不是假货。”
“也可能三个都是。”
“你对便宜法器是不是有偏见?”
“我对赠品五帝钱上印生产批号有偏见。”
罗天成懒得再和她争。
他盯着不断颤动的磁针看了许久。
忽然抬头。
“重新做一个。”
秦硕站在旁边。
“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