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村里人就这样,尤其是办葬礼,你做的再好都会被人议论的,你不哭,他们说你不孝顺,你哭了,他们说你是假孝顺,你对老人就算特别好,他们会说你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
“没办法,你如果觉得心里头不舒服,那就等下次他家办事的时候,你和别人在旁边也这样说他。”
苏云说完,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过……这个冯子尧确实有些不对劲,今天我和特意看了他几眼,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些魂不守舍,心里头好像藏着事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亓毛毛得意的点点头。
“今天我在外面贴挽联的时候听村里人聊过,他们说冯子尧的妈妈特别凶,对冯子尧也特别严厉,他能被批准回来参加父亲的葬礼,已经都算他妈妈法外开恩了,你没见他跪到一半又跑进去写作业了吗?肯定是他妈给他布置了很多作业,做不完的话就要挨骂的!”
冯子尧虽然已经18岁了,可在爸妈眼里,他其实还是个孩子,通过今天的了解,加上冯子尧的生活环境,苏云推测,冯子尧的心理年龄可能更小。
在他的潜意识里,自己虽然18岁了,可仍然和小学一样,什么都要听妈妈的,干什么事都不能让妈妈生气,更不能让妈妈失望。
这和妈宝男还有些区别。
妈宝男是重度依赖妈妈,冯子尧这种是从骨子里恐惧、害怕妈妈。
开车把亓毛毛送回店里,苏云看了一眼时间,刚打算掉头回锦华公馆,结果亓毛毛从店里探出脑袋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苏哥,你晚上不住静云堂啊?”
苏云以为他是故意调侃自己,瞪了他一眼,接着掉头直接走了。
结果等他一走,就见斜对门的三丰农资店里走出了一个齐刘海女孩,看样子也就十八九岁,她鬼鬼祟祟的看着苏云的车子拐了弯,这才做贼心虚般的掏出电话打给了亓毛毛。
“喂,苏先生走了?”
“嗯,刚走。”
“咱们吃烧烤去呗,陈叔家等你,晚上我请客。”
“你不怕你妈看见?”
“我妈不在店里,不过咱俩去了得分开坐,我怕街上这些人看见。”
“啊?咱俩去吃烧烤?一人坐一桌啊?”
“你去不去嘛!”
“去去去!”
……
晚上,苏云回到家里,杨安娜第一时间冲上去先闻了闻,没闻到酒味,她这才露出了笑脸。
等换了衣服洗了澡,两人吃过晚饭,又窝在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