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地上的栓子。
“栓子,起来,去医馆看伤,账记在洛家名下。”
“大小姐,我不去!”
栓子咬着牙,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双腿直打哆嗦,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个大洞,露出翻卷的白肉。
“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杀洋鬼子!替老王头报仇!”
“你去个屁。”
洛清晚冷声打断他。
“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去了也是当活靶子。”
她转头冲着门外大喊。
“春桃!夏荷!”
两道利落的身影从门外窜进来。
春桃手里还提着个啃了一半的肉包子,满嘴流油。
夏荷背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。
“大小姐,啥吩咐?”
春桃把剩下的肉包子一口塞进嘴里。
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去后院地下室。”
洛清晚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冰碴子。
“把那十箱‘芝加哥打字机’全给我搬出来。”
“通知女子护卫队,全副武装。”
“十分钟后,大门口集合。”
春桃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用力咽下嘴里的包子,差点噎翻白眼。
使劲捶了两下胸口。
“得咧!早就手痒痒了!”
“这帮洋毛子,今儿非给他们打成筛子不可!”
春桃拉着夏荷转身就往后院跑。
鞋底磨在大理石上,吱吱作响。
洛砚舟看着洛清晚。
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盒子炮。
手心全是汗,枪把子有些滑。
“晚晚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矿山是咱们洛家的产业,我这个当二哥的不能躲在女人背后。”
洛清晚一巴掌按在洛砚舟的手腕上。
力道出奇的大。
“二哥,你不能去。”
她盯着洛砚舟的眼睛。
“你去了,谁在这里盯盘?”
“史密斯那老王八蛋肯定派人盯着银行的动静。”
“你只要离开这栋大楼,他立马就会抛售资产跑路。”
洛清晚松开手。
在洛砚舟的白衬衫上拍了拍。
留下一个浅浅的灰印子。
“你就在这儿坐镇。”
“死死盯着汇率表。”
“只要我这边枪一响。”
“你立刻动手,把咱们手里那一千万英镑的现单,一股脑全给我砸进市场里!”
洛清晚咬着牙,字字带着血腥味。
“我要让英镑在南城,半个小时内,变成废纸!”
洛砚舟喉结滚了滚。
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。
知道这回是真要捅破天了。
“成。”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