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紧闭的洋楼大门。
又回头看了看车里正撑着腮帮子看戏的洛清晚。
“得咧,今儿老子认栽。”
霍霆霄两手一摊。
“大舅哥,什么条件,说吧。”
洛砚廷嘿嘿干笑。
他剔了剔牙缝里塞着的韭菜叶子。
“第一,以后晚晚说东,你不能往西,连狗都得听她的。”
“第二,你大帅府的账本,今晚就得交到晚晚手里,一分钱私房钱不许藏。”
“第三……往后你要是敢在外面招蜂引蝶,老子带兵煽了你!”
霍霆霄听得脸都绿了。
特别是第三条。
他堂堂霍家少帅。
在战场上杀人如麻。
大婚当天居然在大门外面被大舅哥威胁要阉了。
这要是传到北方军里,他这张大脸还往哪搁。
可偏偏,洛家三个哥哥寸步不让。
洛清晚在车里,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她掀起红盖头的一角。
“霍大少帅,你答应不答应啊?”
“要是嫌委屈,这聘礼我可原封不动退给你了啊。”
霍霆霄一听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猛地跳了几下。
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走到洛砚廷面前。
“成!老子答应!”
他一咬牙,声如洪钟。
“这辈子,老子生是晚晚的人,死是晚晚的死鬼!”
“大舅哥,开门!”
洛砚廷被他这吼声吓了一跳。
他拍了拍胸口。
“嚷嚷什么,耳朵都聋了。”
不过,他倒也痛快,往旁边侧了侧身子。
“成,算你是个汉子。”
洛砚舟拉开厚重的铁门栓。
大门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开了。
霍霆霄转身走到车旁。
他伸出大手。
“媳妇,大门开了,咱回家。”
洛清晚把小手搭在他手心里。
“扶着点,我腿没劲。”
“得咧,老子背你进去。”
霍霆霄直接转过身。
宽阔的后背上还有昨晚洛清晚抓出来的红印子。
虽然穿着衣服看不见,可洛清晚一靠上去,霍霆霄就觉得后背一阵发痒。
他背着洛清晚,跨过了门口放着的那个烧得红通通的木炭火盆。
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响。
有一点火星溅在霍霆霄的裤脚上。
烫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焦洞。
可他额皮都没眨一下,大步流星跨进了新房的大厅。
新房里。
大红色的红帐子从梁上垂下来,拖在铺着木地板的地上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新漆味和红枣桂圆的清甜香气。
霍霆霄把洛清晚稳稳地放在那张铺着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