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抢过洛砚廷手里的脏扫帚。
没成想大名鼎鼎的北方少帅,大婚当天,光着半边膀子在老丈人家扫地。
洛家那几个看门的护卫憋笑憋得满脸通红,夹在耳朵上的烟屁股都掉了。
洛清晚关上窗户,拉上厚重的红丝绒窗帘。
春桃拿着个落满白粉的粉扑,在她脖颈上使劲拍。
“小姐,您别动,这儿还有个红印子呢。”
春桃一边扑粉,一边小声嘀咕。
“大元帅也太狠了,咬得这么深,喜娘瞧见了非得笑话死咱们。”
洛清晚扯了扯领口。
只觉得脖子上干巴巴的,刺痒得厉害。
“少说两句,赶紧的。”
她昨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,这会儿坐着都觉得屁股底下像长了针。
那件定制的嫁衣被送了进来。
这是洛清晚自己亲手画的设计图。
深红色的江南云缎,料子厚实沉重。
腰身收得极细。
裙摆处却接了一圈西式的白色蕾丝花边。
金丝银线在上面勾勒出游龙戏凤的图案,在阳光下直晃眼。
中式的庄重,西式的浪漫。
搭在一起,说不出的好看。
春桃和几个喜娘手忙脚乱地帮她套衣服。
“哎哟,小姐,您这腰怎么又细了,这带子得勒紧点。”
喜娘使劲勒了勒后腰的抽绳。
洛清晚闷哼了一声,差点把刚喝的一口温开水吐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再勒我就断气了。”
好不容易穿戴整齐。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晚晚,吉时到了。”
是大哥洛砚川的声音。
房门推开。
三兄弟已经换上了黑色燕尾服。
洛砚廷脚上那双新皮鞋擦得锃亮。
走路一拐一拐的,估计是鞋子顶脚。
他一进屋,眼眶子直接红了。
“妹子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块沾着汗渍的手帕。
抹了抹眼角流出来的眼泪。
洛砚舟走过来,破天荒地没有唠叨。
他伸手帮洛清晚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红色面纱。
手有些抖。
“嫁过去要是受了委屈,给哥发电报。”
“洛家虽然没兵,但钱管够,砸也能砸死他。”
洛清晚心里一暖。
鼻尖也有些发酸。
她伸手抱了抱二哥,又拍了拍大哥的手。
“哥,放心吧,他不听话,我直接拿枪崩了他。”
洛砚川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紫砂茶壶递给旁边的下人。
他用衣袖擦了擦红红的鼻尖,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走吧,背你下楼。”
洛砚廷抢着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