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他真是个畜生!”
我继续痛骂堂哥。
宽大的家居服遮住了周芸的渔网,也遮住了她的羞耻和狼狈。
一瞬间,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我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。
直到周芸情绪稍微恢复一些,我才问她:“嫂子……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我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我有些不理解。
女人是男人的脸面,把自己的脸面都送给别人。
那真的是脸都不要了。
“你哥……他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……”
“他一开始只是跟几个人在麻将馆小赌……”
“后来越赌越大……把我攒的钱都输光了,后来还瞒着我,把我的首饰都拿去当了!”
“他认识一个叫虎哥的人,还借了人家两万块的高利贷……”
“虎哥让他给五百,能宽限几天,就当是利息了……他现在没钱,就……就说让我……让我去陪虎哥一次,用我来当……当……利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