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语没说话,起身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回了文件柜里。
周京肆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,低头闻了闻才说:“宋医生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。”
宋闻语道:“我只知道白玫瑰在大上海唱歌。”
周京肆:“……”
他抬眼看着她,“宋医生挺幽默。”
宋闻语忙完转身时,周京肆已经站在她旁边,把手里的花递了过来:“白玫瑰的花语是,‘你足以与我相配’,所以宋医生爱上我无须自卑。”
宋闻语忍不住看了他两眼,他怎么好意思的,白玫瑰的花语明明是“我足以与你相配”。
他就这么颠倒顺序,还让她无须自卑。
宋闻语双手揣在白大褂口袋没有接,只是道:“我不配。”
周京肆道:“宋医生不用这么谦虚,你配。”
宋闻语懒得跟他在这里配不配的,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拿上包:“你走不走,我要关灯了。”
周京肆朝她伸出手,嗓音散漫:“我怕黑,要宋医生牵。”
“……”宋闻语都懒得理他,直接摁了墙上的灯。
周京肆也不觉得有什么,反正已经被她拒绝习惯了。
想让宋医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他,总得脸皮厚点。
周京肆正要收回手跟上去时,一只柔软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他的:“走了。”
黑暗中,太子爷唇角的弧度快速升起,被牵着的那只手也瞬间反客为主,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将人牢牢扣住。
宋闻语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出了办公室,拉上门道:“走廊里有灯,你可以放开了。”
周京肆神色坦然:“哪儿有灯,我怎么看不见。”
他一边说着,已经牵着她往前。
快到电梯时,宋闻语道:“松开,一会儿被人看见了。”
周京肆直接将人拽到了身边:“看见了怎么样,又不是见不得人,你们医院现在谁不知道我是老公。”
宋闻语一时无话可说。
电梯门打开,里面是几个心外科的医生,见状跟宋闻语打着招呼:“宋医生,今天又在加班啊。”
宋闻语笑着应了声,几次试图把手抽出来都没成功。
有个女医生打趣道:“宋医生跟你老公可真恩爱,医院好多小姑娘天天羡慕死了。”
周京肆面不改色道:“毕竟我才从非洲回来不久,她粘我得很,异地恋久了就是这样。”
几个医生闷闷的笑。
宋闻语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踹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