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语像往常一样上班,查房,看门诊,但闲下来以后,整个人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
苏荷见状问她:“怎么了这是?昨晚舌吻的后遗症还在呢。”
宋闻语:“……”
她看了看四周,幸好没有其他同事听见,才红着一张脸道:“你别胡说。”
苏荷离她近了点:“哎呀,都是结婚的人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我还想亲嘴呢,可惜就是找不到对象。”
“跟这个没关系,我是觉得……”
话到嘴边,她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。
苏荷了然:“你是觉得明明下定决心要离婚了,怎么又变成现在这种关系了对吧。”
宋闻语沉默着点头。
“其实这就跟吵架分分合合一样,只要你们之间还有感情,指不定哪个眼神对上,下一秒就开始天雷勾地火了。”
“夫妻之间更是了,只要不是厌弃对方到了极点,也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,和好再正常不过。”
说到这里,苏荷又补充了句,“我去打听过了,那个公主病周总只把她当妹妹,我觉得你们之前肯定因为这件事有误会,说开不就好了。”
宋闻语嘴角抽了下:“你去找谁打听的。”
“就那个小白脸助理啊,他那天不是来送礼物吗,我偷偷去问的。”
宋闻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其实他们之间最主要的问题从来不是辛窈。
而是在于周京肆从心底就对这段婚姻,对她感到厌烦。
可他最近的种种表现,又好像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晚上,宋闻语没有急着离开,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加班。
等到最后一丝夕阳褪去,城市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。
宋闻语起身刚要去接水,就看见周京肆斜斜靠在门框上,单手抄兜,身形修长挺拔,就这么看着她。
她默了默才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周京肆语调散漫: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宋医生认真工作的样子很漂亮,被迷住了。”
宋闻语:“……”
她挺多时候还真接不上他的话。
宋闻语走到饮水机前,弯腰接着水。
周京肆走了进来,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花递给她:“喜欢吗。”
宋闻语侧眸看了眼,是一束芍药。
她拿着杯子,没有接。
周京肆眉梢微动:“宋医生要是不喜欢,下次送你一面锦旗。”
宋闻语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伸手拿了过来:“谢谢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