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周京肆见状,薄唇不着痕迹的勾了下,慢慢靠回座椅上:“宋医生还开早会吗?”
“……开。”
一路上,宋闻语放在腿上的手都攥着,整个人都像是绷紧了一口气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到了医院门口,她摁开卡扣,刚要下车,滑动到肩膀的织带就被人拽了回去。
周京肆倾身靠近,将她困在车座和车门的缝隙中:“宋医生跟我就没点什么别的想说的?”
宋闻语退无可退,只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:“没有。”
周京肆垂眸,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:“也行,我也更喜欢直接用行动表达。”
“你——”
宋闻语刚发出一个音节,唇就被人堵住。
很轻的一个吻,不像是昨天在医院那样浓烈交缠,也不像是在单元门楼下那样蜻蜓点水。
周京肆退开了点,黑眸里笑意明显:“宋医生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?”
宋闻语偏过头不理他,但泛红的耳尖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周京肆替她把身后的车门拉开,松开手里握着的安全带:“别迟到了。晚上见,宋医生。”
“你晚上还要来?”
“宋医生要是觉得见不着我的时间太长,那我中午也来。”
宋闻语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邪,后退着匆匆下了车。
等她跑远了,周京肆才慢悠悠收回视线,驱车去了公司。
整个周氏集团的人,除了陈捡以外,只要是看见他的,无一不诧异的瞪大了眼睛。
周总今天怎么突然换成了这种风格?
没过一会儿,周既明出现在了他办公室。
周京肆看见他就头疼:“您又来做什么?”
周既明睨了他一眼,多少透着几分嫌弃:“你这是什么打扮。”
“成熟男人的打扮,我老婆就喜欢这种。”
周既明:“……”
周京肆今天是穿的人模狗样的,但关键是太子爷从小肆意散漫惯了,金丝边框眼镜都压不住他身上混不吝的气息。
这些元素搭配在一起,放在他身上妥妥的斯文败类。
但周既明今天也不是为了评判他的穿着来的,他出声道:“你跟小语的离婚冷近期昨天就结束了,今天可以去领离婚证了。”
周京肆啧了声:“您怎么比闹钟还准时。”
周既明沉声:“既然答应了离婚就得有个态度,拖拖沓沓左摇右摆的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周京肆手指转动着办公桌上的摆件:“您这么穷凶极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