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午来找他的时候,是想问问陆衡的事这么快解决跟他有没有关系。
只是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,他们过几天就要领证离婚了。
与其再无休止的纠缠,倒不如当做不知道,反正他也没少骂她白眼狼。
宋闻语回办公室的时候,陈捡已经接到电话,把礼盒通通收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水果和零食这样日常一点的东西。
这次大家很快就欣然接受了。
苏荷一边吃着薯片,一边用手肘撞了撞宋闻语:“可以啊宋医生,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,在家里那么有话语权啊。”
宋闻语收回思绪,有点心不在焉:“我吗?”
“是呀,你们中午那嘴拌得是有来有回,跟说相声似的,可有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闻语都没发现,她什么时候跟周京肆从原来的无话可说,到了现在天天随时随地都能吵一架。
周京肆在医院里住了几天院,除了最开始出现在宋闻语办公室吃了顿午饭后,之后倒是消停了不少。
但总会时不时会在宋闻语查房的楼层,准备回家的住院部楼下,以及医院的食堂门外随机刷新。
每次都是煞有其事的说:“宋医生,你说巧不巧,这都能遇见。”
苏荷见多了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们家周总这是闹哪出啊,不离婚了?”
宋闻语深深吸了一口气,在冷静期结束的那一晚,出现在了周京肆病房里。
太子爷眉梢微抬:“今天这是吹的哪门子的风,把宋医生吹到我这里来了。还是说,宋医生又是路过?”
“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,你已经可以出院了。”
周京肆脸上的情绪淡了一点:“所以?”
宋闻语语气平缓:“离婚冷静期今天就结束了,我们明天可以去领证了。”
周京肆“哦”了声,靠回床上:“宋医生要是不嫌麻烦的话,就这么把我推着去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多,我也很感谢你,以后有机会的话,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些都还给你。”
他冷声:“宋医生这是在跟我划清界限了?”
宋闻语继续:“就像你说的,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之所以闹得那么不愉快,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这段婚姻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我们中间。”
“所以相比夫妻,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见了面可以打招呼的普通朋友,而不是因为离个婚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了。我以后去周家看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