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宜躺在那里,也很意外:“难道不是吗,我就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跟你差不多的,毕竟同类相吸嘛,也有话题能聊到一起去。”
宋闻语轻轻摇头:“不是。”
秦相宜撑起来了一点,满脸都是八卦:“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周京肆那样的。”
宋闻语:“……”
她默默翻了个身,“睡觉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闻语给秦相宜办了出院手续后,又把她送回了家,自己才往医院赶。
宋闻语刚到医院门口,却意外看到站在那里的陈捡,她不由得停下脚步:“陈助理,你在这里做什么。”
陈捡咳了声:“太太早上好,我是来给周总送一些换洗的衣服。”
“换洗的衣服?”
“是这样,周总昨晚就住院了,他怕太太担心,特地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陈捡说的言之凿凿,如果不是一个小时前他就站在这里等宋闻语出现,那他可能自己都信了。
宋闻语皱了下眉,想起周京肆昨天说他胃疼,默了默还是问了句:“他怎么了。”
陈捡道:“周总前几天在巴黎的时候喝酒喝到差点胃出血,这些他本来也不让我说的,但是我觉得——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宋闻语扔下这句话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谁想听他去巴黎见他未来岳父岳母这些事,还差点胃出血,活该。
陈捡:“……”
是不是铺垫的太多了?
宋闻语刚到办公室,苏荷便凑了过来:“听说周总住院了?”
她转过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仅是我知道,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,而且还知道是宋医生的老公住院了。”
原因就在于,昨晚周京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崔院长还没赶到,他便问主治医生:“医生家属有什么补贴吗?”
不等主治医生回答,他便自我介绍道,“哦,忘了说,我是你们心理咨询科宋医生的丈夫。”
宋闻语听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要么好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要么突然蹦出来提醒所有人他的存在。
小赵本来在整理资料的,闻言过来道:“我听说周总住院是因为胃不太舒服,是不是跟那个姓陆的有关啊?”
宋闻语收回思绪:“陆衡?他们怎么会扯上关系?”
“就是那天啊,姓陆的不是去诊疗室找你吗,后面预约的患者来了之后,周总就把我叫过去问了问情况。”
“你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