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”
柏悦公馆的房子她不喜欢,他就让人卖掉,重新买个她喜欢的。
她不喜欢他跟辛窈见面,最近辛窈有什么事,他都让江屿去。
他都已经退步成这样了,她还想要怎么样。
宋闻语闭了闭眼,这就像是个无解的死题,永远不会有答案。
周京肆多骄傲自负的一个人,在海上扬起过帆船,在四千米的高空跳过伞,在沙漠的腹地里开过赛车,在无人的深海里潜过水。
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。
可就是当初这样恣意不羁的周京肆,却硬是被宋青山和周老太太逼着结了这个婚。
现在他不想离婚,又不管是宋闻语还是周既明,都逼着他离。
周京肆就想不通,他这辈子有什么婚姻的大劫吗,怎么就过不去了。
宋闻语更过分,她明明喜欢别人,却要他喜欢她。
这对周京肆来说,无疑是赤裸裸的侮辱。
过了很久,宋闻语才哑声开口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……”
周京肆冷冷打断她:“我说,我不想离,你听明白了吗?”
他扔下这句话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宋闻语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攥起,喉间只剩下哽涩。
她真的又做错了吗?
宋闻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她抱膝蹲在地上,脑袋垂着。
她的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渺小。
小宋大概是感受到她的难过,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,盘起身体在她旁边躺下。
第二天上班后,苏荷和小赵发现宋闻语又比之前沉默了许多。
但是好在没一个月前那么容易走神和没精力,只是没那么爱说话了。
柏悦公馆那边,张嫂也给周京肆打了个电话,说宋闻语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,问他什么时候给她送过去。
周京肆只有不带丝毫感情的两个字:“扔了。”
张嫂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又是满头的雾水,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,这又怎么了。
周京肆心情不好,最先被殃及池鱼的就是江屿,日子每天都过得没意思了。
辛窈这段时间也只联系得上江屿:“江屿哥,这周五我们有个校园歌曲大赛,我有报名,你和京肆哥能不能一起来给我加油啊。”
江屿直接一百八十个保证:“那当然了,你都报名了,我们能不来吗。放心吧,我肯定把你京肆哥带到。”
到了周五那天,他直接到了周京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