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,江屿束手束脚的坐着,脸上的笑容尴尬不失礼貌,活像是个等待审判的罪人。
周京肆冷冷看着他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臭。
江屿双手搓了搓大腿,干笑道:“这也不能怪我嘛,都是我表姐,听风就是雨,没搞清楚情况就……”
周京肆拿起面前的水,仰头大口喝下,“咚”的一声放在桌面上。
江屿被吓得跟着一跳,连忙闭嘴了。
周京肆赶来的路上想了很多,想着要怎么找宋闻语算账,怎么让她羞愧的连头也抬不起,怎么让她去跟老太太交代。
可他所有的怒气都在看到宋闻语一个人站在手术室门口签字时,完全消失,只剩下后怕和庆幸。
他该有多混蛋,才让她要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,独自也要走上手术台。
江屿见他不说话,又开始找话说:“其实这也是好事嘛,小语妹妹没有怀孕,你也没有差点就当上爸爸了,这不挺好的吗。”
周京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江屿继续:“你看吧,换个角度想,小语妹妹要是真怀孕了,但你在她和妙妙之间,选了妙妙,她该有多伤心。”
周京肆火大的在桌下踹了他一脚:“不是你说让我别拖累她?”
“这能一样吗,孕妇本来就多愁善感,而且没感情归没感情,他们母子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,你要是真抛弃了她们,连我都看不起你。”
周京肆手刚刚抬起,江屿就躲了一米远:“我这是实话啊,所以说嘛,虚惊一场,她没怀孕就是最好的。”
太子爷烦躁的很:“有什么好的。”
周京肆一想到自己不久前在手术室门口丢脸的那个场面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怎么能留下这种把柄给宋闻语。
不过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周京肆刚从咖啡厅的窗外看出去,就和宋闻语打了个照面。
两秒后,他偏过了头。
宋闻语扶着清醒后的钟芸,轻声对她说了什么,钟芸点了点头,两人一起进了咖啡厅。
周京肆清了下嗓子,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。
江屿忍不住道:“那是我的——”
周京肆一个眼神过去,他就立即闭嘴了:“行行行,我再去点一杯。”
他起身时,宋闻语刚好进来,把钟芸安顿在角落里坐下后,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周京肆双腿交叠,一直看着窗外。
宋闻语坐在他对面: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周京肆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