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说不定每天连觉都睡不好。
半晌,周京肆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:“帮我把柏悦公馆的房子卖了。”
交代完,他起身扔下手机起身进了浴室。
第二天张嫂来的时候,听说周京肆要把这里的房子卖了:“那这些东西……”
周京肆对这里没什么留恋的:“收拾一下,扔了吧。”
张嫂刚想说好多都是新的,扔了怪可惜,就听见他忽的改了口,
“把宋闻语的东西单独放,晚点我给她送过去。”
张嫂笑着应了声,便开始找打包的纸箱了。
周京肆靠在岛台上喝水,看着张嫂把宋闻语的东西一件一件放进纸箱,眉梢不着痕迹的抬了下。
这总没越界吧。
没过多久,张嫂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。
周京肆放下水杯:“那是什么。”
张嫂没打开看,猜测道:“本子挺厚的,应该是太太这么多年的工作记录吧。”
周京肆朝她抬了抬手:“给我看看。”
宋医生那么爱工作,怎么可能把工作记录留在这里。
周京肆刚接过笔记本,还没来得及翻开,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江屿的声音:“我跟你说一件事,你别着急……”
他拉了椅子坐下:“有屁就放,磨叽什么。”
“我表姐在妇幼保健院看到小语妹妹了,还听到她在跟医生咨询流产的事。”
周京肆倏地站了起来,声音骤然冷了下去:“你说什么?”
江屿只好重复:“我表姐在妇幼保健院看到小语妹妹了,她——”
周京肆猛地挂断电话,阔步离开。
……
宋闻语昨晚基本整夜没睡,今天又起了个大早,连早饭都没吃,又是挂号,又是缴费,又是问医生忙个不停。
她这会儿坐在手术室门口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没过多久,护士走了过来:“你在这里呀,麻醉知情同意书少了个签名,你补一下吧。”
宋闻语应了声,起身接过护士递来的笔,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可她刚写了一个姓,面前的同意书就猛地被人抽走,男人又急又厉的声音同时响起:“不准签!”
宋闻语意外抬头,眼里满是诧异:“你怎么……”
周京肆显然是跑过来的,额头上满是汗水,气息微喘。
他看也没看的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了地上,上前一步直接将宋闻语紧紧拥进了怀里:“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