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进医院,自己还在这儿喝上闷酒了。”
周京肆摸了摸他的脑袋,语气不怎么着调:“正常,这种独孤求败的感觉你很难理解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带小语妹妹去医院了,没送她回家吗,怎么跑这儿来了。”
周京肆收回手,拿着酒杯:“她防我跟防贼似的,不让我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。”
江屿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好不容易才离婚,让前夫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确实挺危险。”
周京肆冷冷睨了他一眼:“哪儿来的滚哪儿去。”
江屿讪笑了声去拿酒瓶:“别嘛,我陪你喝。”
周京肆单手撑着脸,兴致缺缺的,突然蹦出一句:“出身虽然选择不了,但至少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周京肆不耐:“徐行对宋闻语说的。”
他喝了口酒,又道,“我他妈怎么说不出这么文绉绉,酸掉牙的话来。”
江屿碰了碰他的酒杯,颇为感慨:“那当然了,人家是国际知名律师,金句那不是随口就来吗。”
周京肆侧眸道:“伦敦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行,打过招呼了。放心吧,他短时间内都回不来。”
周京肆轻嗤:“让他这辈子最好都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