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路程里宋闻语只剩下沉默。
她本意没想跟辛窈比,也知道自己比不过,所以她实在不知道周京肆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。
更何况冷静期一过,他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
到了单元楼下,周京肆下巴轻抬:“开门。”
宋闻语语气恢复了冷淡:“到这里就行了,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要不还是说宋医生会精打细算呢,都到这里了,也不让我上楼喝口水。”
“你想喝的话小区门口就有超市,我去给你买。”
她说着就想从他怀里下来,但又被人摁了回去:“我还以为宋医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多少会消沉两天,没想到还这么活蹦乱跳。”
宋闻语道:“有什么好消沉的,狗咬了你一口,难道你要检讨是不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够好吗。”
周京肆睨了她一眼:“宋医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我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到角落里生窝囊气呢。”
顿了顿,他又拖腔拖调的继续,“还是说,曾经的宋医生已经死了,现在活下来的是钮祜禄·宋闻语。”
“……”
宋闻语静默一瞬后才道:“因为有人跟我说过,出身虽然选择不了,但至少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周京肆立即警惕起来:“谁?那个徐律师吗?”
宋闻语不想理他,重复了句: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下来。”周京肆抱着她转了个身,语调酸不啦叽的,“我跟你说那么多句你都没记住,那个姓徐就跟你说了这么狗屁不通的一句话,你奉为经典。就差没裱起来挂在家里了吧。”
宋闻语不免觉得好笑:“你跟我说什么了。”
“我说我不想离婚。”
“哦。”
他们说的根本就是两码事。
既然话说到这里了,周京肆决定给她个机会:“反正那什么冷静期还没到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宋闻语道:“谢谢,不需要。”
周京肆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是不是就盼着能早点跟我离婚,好和你的徐律师双宿双飞。”
宋闻语还是那句话: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“渣女。”
陡然听见这个评价,宋闻语也来了点火:“你不渣,别人都以为周太太姓辛,我是破坏你们感情的心机女。”
周京肆不悦:“那是他们眼睛瞎,关我什么事。”
宋闻语冷静的“嗯”了声:“别人眼睛都瞎,就你火眼金睛。”
周京肆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