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脸上消一下毒,她叫一声疼。
宋闻语把碘伏接了过来:“我来吧。”
秦相宜手里举着镜子,满脸的忧愁:“我这张绝世容颜上要是留疤了,以后撩不到帅弟弟了可怎么整。”
宋闻语一边给她的伤口消毒,一边轻轻呼气:“伤痕不深,注意忌口,再抹点淡痕药膏,不会留疤的。”
不过即便是这样,依旧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看不见痕迹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秦相宜不会遭受这个无妄之灾。
脸对女孩子来说,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秦相宜看见宋闻语眼里的自责和内疚,把镜子放了下来:“哎哟,我就说说而已啦,我天天上班当牛马,哪有功夫去撩帅弟弟。”
宋闻语放下碘伏,抿了抿唇才道:“抱歉。”
“不准再这么说啊。”秦相宜撇嘴道,“搞得跟你推的我似的,明明是那两个死人渣的错!”
周京肆在外面已经等的有些不耐了:“好了没有。”
秦相宜看在他今晚出手帮忙揍了那两个人渣的份儿上,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,拿着东西起身:“好了好了。”
她对旁边的医生道:“医生姐姐,你帮她好好看看啊,她估计伤的不轻。”
秦相宜从门边挤出去,对周京肆做了个手势:“你请你请。”
这年头果然还是谁横谁有理。
宋闻语摔在地上的时候,膝盖和手掌几乎是同时着地,地面是瓷砖的,膝盖倒还好,隔着一层裤子只是有些淤青,手掌的擦伤比较严重。
混合着尘土和拖布的脏水,已经干涸了。
原本给宋闻语清理伤口的医生刚要继续,旁边的碘伏就被人抢了过去。
两个医生默默对视了眼,这个地方真的还需要他们吗……
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色冷沉,一副不好惹的样子,他们还是决定先离开,走时还贴心的把门给拉上了。
清理手上伤口的时候,宋闻语全程没叫疼,但周京肆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。
给她手掌缠好纱布后,周京肆又单腿屈膝蹲在地上,去卷她的裤子。
宋闻语双腿往后撤了点: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周京肆握住她的小腿,不悦道:“乱动什么。”
他拿了旁边的药剂喷在她膝盖上,温热的掌心覆上,力度适中的揉着。
宋闻语其实有点儿疼,手指攥着病床边缘的栏杆,没出声。
周京肆嗤了声:“平时没见宋医生这么能忍。”
宋闻语也看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