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语一边去拿医疗箱,一边道:“这是我爷爷以前养的,过年那会儿跟着我回来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宋医生这么招小动物喜欢。”
宋闻语看了眼快要炸毛的小宋,坐在了周京肆旁边:“我也没看出来你这么招小动物讨厌。”
周京肆大言不惭:“你错了,它肯定很喜欢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不是你爷爷养的吗,你爷爷那么喜欢我,非得让你嫁给我,它肯定遗传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闻语用棉球沾了碘伏,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抬到自己面前,轻轻给他消着毒。
她脑袋微微垂着,神情温柔又有耐心。
周京肆就这么看着她,黑眸逐渐变得深邃起来。
宋闻语消完毒,又去撕创口贴。
她的手指细腻,挨着他的,软的像是没有骨头。
周京肆想起某些画面,突然有些食髓知味起来,他喉结滚了滚,不自觉的偏头靠近。
就在他快要吻上去时,一个冰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脸上。
宋闻语收拾着药箱:“你自己拿着慢慢冰敷吧。”
周京肆意兴阑珊的靠了回去:“这就好了?”
宋闻语“嗯”了声,起身把药箱放回了柜子里。
周京肆盯着宋闻语的背影,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总想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