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什么歹毒下作的想法。
半晌,他才说:“算了。不用删,你想发就发吧。”
辛窈高兴的又去抱他的胳膊:“我就知道京肆哥最好了。”
周京肆道:“我先走了,你回国提前跟我说声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辛窈重重点头:“嗯!!”
飞机上,陈捡试探着问:“周总,我们已经出来一周了,要回去了吗?”
周京肆翻着手里的杂志:“急什么,有人在家里等你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周京肆这趟跑出来,是直接扔下了宁城的所有事,本来已经半退休的周既明不得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,每天早出晚归的,哪有闲心来管他。
陈捡又道:“我就是觉得,您出来的时间越长,宋小姐可能会越生气。”
周京肆轻嗤一声:“她再生气也只会说离婚,你觉得结果还能坏到哪里去。”
陈捡其实有时候挺看不懂自己这位老板,他要是不想离婚,这三年到底在作什么妖,他要是想离婚,别人都主动提了,他还跑什么。
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庙,迟早还不是得回去离。
周京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合上面前的杂志道:“我这是身体力行的把宋医生的话还给她。”
——如果这个世界上什么事都想做就能做,那就不会有任何烦恼了。
那凭什么她想离,他就必须要配合呢。
陈捡敷衍笑了两声,总感觉要不了多久某人的脸就会很疼。
周京肆又在纽约避了半个月的风头,直到江屿发了张照片过来。
是宋闻语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咖啡厅里的照片。
江屿的语音紧随其后:“这人我认识,是个律师,专打经济纠纷的案子,他在国外很有名,前年我们家在加拿大那起银团贷款违约案就是他全权负责的。”
周京肆记得那个案子,赢得很漂亮,江屿为此还请了好几天的客。
他靠在办公椅里,声音倦懒散漫:“所以?”
江屿的电话打了过来,啧了声继续:“或许我应该跟你介绍他的另一个身份,他爷爷叫徐同江,曾经是宋爷爷的部下,他跟小语妹妹是在大院里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如果他当初没出国念书,以他们两家的交情,宋爷爷多半就让小语妹妹嫁给他了,压根儿没你什么事。”
周京肆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冷淡了下去:“哦,那又怎么样。”
江屿比他更着急:“你还听不明白吗,他要是接了你们的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