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的宾客很多,但周京肆和宋闻语无疑是最亮眼的那个,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周老太太已经提前给这边打过电话,郑老太太看见他们,笑眯眯了迎了过去:“是京肆跟小语吧,你们奶奶说的没错,可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。”
宋闻语朝她颔首致意:“郑奶奶好。”
“诶,好好好,都好。”
郑老太太拉着她的手,叫来了自己的儿子媳妇,孙女孙女婿介绍他们认识。
都是做生意的,两位男士也跟周京肆握手寒暄:“原来是宁城的周总,幸会。”
郑老太太的孙女郑书瑶加了宋闻语的微信,热情又活泼:“周太太是姓辛吧,我听外婆叫你小语,全名是叫辛语吗?”
宋闻语手上的动作微顿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咋能跟周京肆把这出戏演好了。
周京肆投过来一瞥:“宋医生什么时候改姓了?”
郑书瑶面露惊讶:“对不起,我是听别人说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她连忙收了回去。
宋闻语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,听别人说,周太太是姓辛。
宋闻语对她轻轻笑了下:“没事。”
又聊了几句后,宋闻语放下手里的香槟杯:“抱歉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郑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,又转头瞪了眼自己的孙女:“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!”
他们两个的事,周老太太跟她提过一点,也知道他们这一趟行程主要就是为了修复感情的。
郑书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她小声嘟囔:“那也不能怪我嘛,我是在听我在宁城的朋友说的。”
忽然间,不冷不淡的男声传来:“哪个朋友。”
……
宋闻语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乎了,可是在听到郑书瑶问她是不是姓辛那一瞬间的难堪和耻辱,还是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紧紧包围。
她双手撑在盥洗台上,脑袋微微垂着,无力感遍布了全身。
宋闻语在洗手间待了很久,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洗了个手出去。
男人的声音散漫:“宋医生该不会是在里面偷偷哭了一场吧。”
宋闻语用他常用的语气讽刺了回去:“为了你吗?”
周京肆看向她,眼神明显冷了许多。
宋闻语对上他的视线,同样的面无表情。
周京肆大概是觉得理亏,没跟她计较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这场戏还有必要演下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