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舍得挪动他的尊臀,跟着起了身。
周既明看他:“没叫你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万一你们两背着我偷偷说我坏话怎么办。”
林晚晴经过了这么一天,心情也不大好,抬手拉住他的胳膊:“你的坏话一箩筐,还用人背着说吗。”
周既明和宋闻语谁也没等他,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。
周京肆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,他转过头道:“您不是说宋闻语当周太太当的挺好的吗,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”
林晚晴收回手,送了他一个白眼:“你倒是会阅读理解,我原话是那么说的吗。”
……
书房里,周既明也没兜圈子,开门见山道:“我听说,你因为离婚的事,起诉了京肆?”
别说这件事周京肆是全权交给法务部处理了,就是他名字出现在法务系统上的那一刻,就已经有人知会过周既明了。
他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,让他们自己去协商,看现在这样子,估计是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。
宋闻语坐在椅子上,双手不自觉的握紧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周既明又道:“把上诉撤销了吧,等过完年,我让京肆跟你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。”
宋闻语手指攥的更紧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周既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给她:“这是之前就拟好的分给你的财产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,或者还需不需要再加点什么。”
宋闻语道:“我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嫁给京肆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。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”
宋闻语可以拒绝周京肆撤销上诉的要求,但是无法拒绝周既明的,他是长辈,又是周氏说一不二的董事长,他的承诺比起周京肆的不靠谱,显然要有分量的多。
半晌,她才说:“我会撤销起诉的。”
周既明还有其他公事要处理,宋闻语先出了书房,她刚拉上门,男人嘲讽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:“这下得偿所愿了?”
宋闻语神色不变:“彼此彼此。”
周京肆单手抄兜靠在墙上,瞥了眼她手里的牛皮纸袋:“都给了你什么好东西。”
宋闻语直接扔给他:“你拿去慢慢看吧。”
这是她离开前,周既明让她带走的,他说:“你可以不要,但是周家不能不给,这些就当做是偿还你爷爷当初救了京肆的恩情。”
说白了,就是周家不想欠这笔账平白落人话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