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的。
是了,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她拆了个旁边医药箱里的创口贴,贴了上去。
但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很快就被丛薇揭穿:“宋医生脖子这是怎么了,该不会是受伤了吧?”
此话一出,科室的医生又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。
只有苏荷哼哼两声:“还怎么了,丛医生那么大个人了,连这点都不懂,一时不知道是该可惜你没有脑子,还是该可惜你没有性生活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全科室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
只有宋闻语一个人埋着脑袋,不仅脸红的能滴血,耳朵也烫的不行。
下午,医院信息科通知,近期将对HIS系统中开具第二类精神药品处方的医生权限进行复核,要求在线提交身份证扫描件。
宋闻语在办公室没找到自己的身份证,给秦相宜发了个消息,让她帮忙看看在不在包里。
秦相宜估计在忙,等到下班的时候才回:“没有诶,我把你包包倒出来找过了,没有身份证,你想想看是不是落在其他地方了。”
宋闻语前几天提交离婚诉讼的时候都还用过身份证,当时就是怕会信息不通过打回来重填,她一直随身放着的。
如果包里没有……
宋闻语意识到一个很可悲的事,极有可能落周京肆车里了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给柏林公馆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佣人帮她找找房间有没有。
得到的答案是跟秦相宜一样的,没有。
宋闻语坐在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脑袋,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小赵收拾好东西来问她:“宋医生,你还不下班吗?”
宋闻语抬头,勉强打起精神应了声:“我还有点事,你先下班吧。”
等小赵走后,宋闻语挣扎了许久,才拨通了周京肆的电话:“你下班了吗。”
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疏离和冷意:“直接说事。”
宋闻语道:“我身份证可能落你车上了,我想去找找……”
“宋医生想重温旧梦大可以直接说,不用找这种拙劣的借口。”
不难听出,他的语气比平时还要更刻薄阴阳。
宋闻语有求于人,只能好声好气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,我过来找一下就走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
“我在哪儿?我在别的女人床上,宋医生要来加入我们吗。”
宋闻语抿了下唇:“你要是有兴致的话,我可以帮你录像。”
电话直接被挂断。
宋闻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