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迟到了。”
她说完,推开门倒是一点儿都没犹豫的就走了。
周京肆缓缓放下水杯,眉梢轻轻抬了下,总算是没从宋医生嘴里听到那讨厌的两个字了。
宋闻语站在门口等车,但这会儿是上班高峰,打好的车要么是被取消,要么是从几公里外的地方过来。
她显然有些等不及。
没多久,黑色库里南稳稳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降下,周京肆道:“上车。”
宋闻语宁愿迟到也不想让他送,她道:“我车马上就到了。”
周京肆单手握着方向盘,语调散漫:“宋医生该不会是昨晚在这辆车上对我上下其手没成功,连带着车也恨上了?”
他这么一说,宋闻语又忍不住想握拳了。
这话明显就是个陷阱,说“没有”不对,说“有”更不对。
可恶的是,宋闻语对在这辆车上发生的事确实有点模糊的印象。
越不坐,好像显得她越难以忘怀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看了眼手机,从几公里外过来的车又被司机取消了。
宋闻语只能硬着头皮拉开车门,弯腰坐了上去。
反正离婚打官司他们也要见面,也要沟通商量,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快到医院门口时,宋闻语在前一个路口道:“在这儿就行了,你靠边停。”
太子爷一身反骨:“我想在哪儿停就在哪儿停。”
宋闻语淡淡道:“我不想又被人说是试图破坏你们夫妻感情的小三。”
“宋医生酒还没醒?”
宋闻语不想说话了。
周京肆偏头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靠边停了车:“宋医生每天是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。”
宋闻语懒得理他,下车走了。
周京肆看着她的背影气的肝疼,在家里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么会儿的时间,她就又跟魔障了似的。
哪天该请个人给她看看了。
宋闻语走在路上,给秦相宜回拨了个电话。
“我的老天爷你终于出现了!那个渣男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宋闻语默了默,还是老实交代:“好像是我对他做什么了。”
秦相宜不信:“怎么可能,他昨晚把你带走的时候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你简直就是小肥羊入狼口,他该不会……趁机占你便宜了吧?”
这倒是没有。
做没做过,宋闻语还是能分出来的。
她之所以对周京肆说她非礼他的这件事深信不疑,除了脑子里有接吻的记忆以外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