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女嫁给周京肆的时候她确实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如果没有这个贱人,嫁给周京肆的就是她了,到底凭什么!
明明就是宋闻语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还总是一副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宋舒意被下了面子,跟她一起的男人当场就想要动手:“你他妈跟谁说话呢,有胆子再说一句?”
宋闻语把秦相宜拉到了自己身后,嗓音偏冷:“你从高中开始就跟她一样令人作呕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这人从读书的时候开始就是宋舒意的跟班,到现在还是一样。
男人脸色变了变,气势瞬间就弱了几分。
他到底不敢真正对宋闻语动手,虽然她这个周太太没什么含金量,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。
就在这时,鸦雀无声的大厅里响起一道不咸不淡的男声:“周太太还真是没闲着,怕我无聊,每天都给我安排了一场节目。”
宋闻语下意识转过头,周京肆站在不远处,单手揣在裤子口袋,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。
他身边除了江屿和辛窈外,还有几个经常一起玩儿的朋友。
辛窈看着宋闻语撅了噘嘴,不悦的拽住了周京肆的袖口。
跟在宋舒意旁边的男人更是脸都青了,结结巴巴的开口:“周、周总……”
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畏惧这号人物,现在压迫感只会更强。
秦相宜怂怂的趴在宋闻语的肩膀上,小声问:“我该不会要血溅当场了吧,看在姐妹一场的份儿上,记得帮我留个全尸。”
宋舒意想也不想的告状:“京肆,你也听到了,她在背后都是怎么造谣的,平时说我就算了,这次还把你带上了,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周京肆迈着长腿走近:“周太太有什么要狡辩的吗。”
宋闻语侧开视线:“我没哪句话说错了。”
“那错的就是你朋友了?”
周京肆目光只是一扫,秦相宜就在宋闻语身后打了个寒颤。
宋闻语道:“她也没说错。”
周京肆不怒反笑,抬手自然环住了她的腰。
宋闻语想退后,却被他手臂带了回去,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些。
周京肆给她整理着头发,语气难得的温柔:“你们姐妹好久不见了吧,吵架多伤感情,亲姐妹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,不如今天说开了,让大家给你们评评理?”
“亲姐妹”三个字被刻意咬重。
他明明知道,她最讨厌跟宋家的任何人扯上关系。
宋舒意也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