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用了,剩下的都是我不要的,你让人扔了就行。”
周京肆看她的眼神逐渐冷淡了下去:“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。”
宋闻语停顿了两秒才说:“我没闹。”
“真想离婚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闻语看向别处:“我累了,觉得没什么意义。”
周京肆轻嗤了声:“没意义?你当初听你爷爷的话当乖乖女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没意义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辛窈的存在,我以为我们……能凑合过下去。”
周京肆不耐:“你有劲没劲,她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,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。”
宋闻语唇角微抿,到底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周京肆明显没兴趣再在这里待下去,他起身道:“我当初给过你机会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既然你喜欢凑合,那就这么凑合过下去,以后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。”
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许久,宋闻语笔直的脊背才慢慢垮了下去。
她低垂着头,盯着垃圾桶里被碘伏浸湿的医用棉球出神。
过了会儿,小赵从值班室给她拿了备用衣服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宋老师,我给唐柔办完住院才看到你的消息。”
宋闻语收回思绪,接过衣服穿上:“唐柔怎么样了。”
“她状态看着还行,打了针镇定先睡下了。”
宋闻语应了声:“今天辛苦你了,下班吧,我过去看看。”
小赵家离医院有段距离,是该走了:“那我明天早点过来,宋老师你也别太累,早点休息。”
宋闻语点头:“好。”
她到了住院那边,跟责任护士沟通了下唐柔的情况后,便走到病房外透过门板上的玻璃看了看。
唐柔安静的躺在里面睡着,没有什么异常。
宋闻语转头对护士道:“我今晚留下来值班,她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联系我。”
今晚心理咨询科值班的本来该是丛薇,里面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宋闻语拉开椅子坐下,长长吐了一口郁气。
她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,晚上又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,现在只觉得疲惫不堪。
宋闻语手肘放在在办公桌上撑着脑袋,打算就这么休息一会儿。
眼前的黑暗过后,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。
女人靓丽的面容在她面前逐渐变得扭曲狰狞:“小语,你是不是很痛?跟妈妈一起走好不好,死了就不会痛了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