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的疼。
自从医院给爷爷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一直到昨天葬礼结束,她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今天又去上了一天班。
明明很累很困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宋闻语索性打开台灯,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本厚厚的笔记本出来。
她翻了一大半,一笔一划写下了今天的日期。
周京肆出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宋闻语靠坐在床头,月白色的睡衣,长发柔顺的垂在脸色。
她长相是偏清冷那一卦的,少有的骨相美人,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却永远都是平静淡然的。
因此也少了几分攻击性,看上去就像是冰融化后的白水。
无色无味,无聊透顶。
既让人没有保护欲,也没有征服欲。
无论是作为女人,还是作为妻子,宋闻语无疑都是失败的。
周京肆穿着黑色真丝睡袍,双臂抱在胸前,意兴阑珊的开口:“宋医生在写什么。”
宋闻语头也没抬,几乎是一板一眼:“工作日记。”
“有没有趁机夹带私货骂我两句。”
宋闻语握着钢笔的手不动声色的停顿了下,没回答。
好在周京肆也只是随口一说,这世界上骂他的人多了去了,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
宋闻语垂眸,慢慢合上面前的笔记本:“我有话——”
“这周末我有事,你替我回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