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哪里不好。”
温礼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情绪,只有一片死寂的凉。
“是我不合适。”
靳寒川听得更急了,醉意上头,语气带着慌。
“怎么会不合适?小礼,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!”
他的情绪向来平静,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反应的时候。
就连他们彻底分开时,温礼也只看到他平淡的眉眼,他都没有皱一下眉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温礼直接打断他,不想再听任何一句从前。
“靳寒川,你清醒一点。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,有外人眼里圆满的家庭,你没必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“那就觉我为什么不回来?你心里最清楚,我是被你强逼着回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呼吸沉得吓人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都是假的,你离开我是假的。我和别人结婚也是假的,都是假的……”
靳寒川喃喃自语道。
这一次温礼再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听他把话讲完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语气又冷硬了几分。
“靳寒川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我希望你能走出来,你有妻子,你有孩子,你不要再困顿在以前。”
“将来我也会结婚生子的,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不明不白,从一开始我们的身份就是错的。”
“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,不要再来找我,我在这里很好,求求你让我过一段时间清静的日子吧。”
说罢,温礼挂断了电话。
她将手上的手机扔到了一边,捂住了脸。
耳边靳寒川充满醉意的话还在继续回荡,她似乎都看到了靳寒川坐在那边,醉得神志不清,固执追问她为什么要走的模样。
不要再想了。
温礼缓缓的闭上了眼,硬生生的将脑海里混乱的思绪给赶了出去。
她跌跌撞撞的坐到了床边,将头埋进了被子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。
另一边,靳寒川被助理扶着,他的身形晃晃悠悠的,连站都站不稳,满身的酒气味。
他拼命的去抢夺助理手中的手机。
“你把手机还给我,我现在要给小礼打电话。”
马上就要到靳寒川的家了,门内就是梁朝,助理哪敢在这个时候把电话交给靳寒川。
他苦笑着躲过了靳寒川争夺手机的时候。
“靳总,我们快到家了,有什么事,进家门以后再说,好吗?”
靳寒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固执的从助理的手里讨要手机。
他伸手,晃晃悠悠的身形连站都站不住,更别说是从清醒的助理手中夺过手机了。
看到的画面都是虚影,靳寒川抓了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