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抓不稳杯子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温礼垂眸看着发烫的手背,沉默地拿过纸巾擦拭,没有反抗,也没有指责。
她越是平静,梁朝心里越不痛快,又开始找新的由头。
“我头又开始疼了,你帮我揉揉太阳穴,轻一点,力道重了我受不住。”
温礼依言走到了床边,手刚落在她两侧太阳穴,梁朝立刻故作吃痛地嘶了一声。
“太用力了!温礼,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?轻点啊,我是病人!”
温礼收回手,站直身子,淡淡开口。
“力道已经放得最轻。”
“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憋着坏。”
梁朝撇撇嘴,视线扫过温礼红肿的脸颊,语气带着嘲讽。
“刚刚妈打你那一巴掌,我看着都疼,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别拿我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