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站着一排排的保镖时,她的心猛地一沉,抬手将落地窗的窗帘索性拉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事情。
她的动作就像是小孩泄愤,只是将窗帘拉紧,甚至连东西都不敢砸,怒气冲冲的上楼。
佣人望着温礼的背影,只好将刚做好的饭菜又端了回去。
另一边,靳家老宅。
靳母伸手挽着头发花白的老人的手。
“妈,你也不提前说说,你要是提前说了,我还能派人去机场接你,你这么突然过来,我都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老人轻轻的摆了摆手。
“我需要你做什么准备?不用你做准备。”
“我走了都快有十年了,温礼呢?寒川呢?都过得怎么样?过得好吗?还有我那个孙女,她出生以来我都没有见到过,是我这个作为太奶奶的失职。”
靳母脸上的笑容变得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