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作响,趁着客厅愈发压抑窒息。
南方已经被佣人牵着上了楼,靳寒川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佣人冷声说道。
“如果温礼回来了,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佣人应了一声,他转身离开,长腿迈的极快。
苏瑶和林彦回到了会所,两个人坐在包厢,神情是如出一辙的忐忑和不安。
他们在担忧靳寒川查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会找上门。
苏瑶抬眸望了一眼,坐在一旁不停抽烟的林彦。
“万一被靳寒川查出来了,怎么办?”
林彦吸了一口烟,吐出了一缕细细的白雾。
他啧了一声,语气变得不耐烦,连烟都没有心情抽了,直接扔进了手中的酒里。
“还能怎么办?绝对不能承认,只能说叫温礼过来聊了会儿天,之后就放她走了。”
放走温礼,屏蔽航班行踪,这已经不是简单几句话能解决的事了,是实打实的触碰了靳寒川的逆鳞。
可事已至此,温礼已经上了航班,甚至他们两人都不清楚温礼会在哪里落地。
“我不应该这么大意的。”
苏瑶捂着脸,语气懊悔。
两人说了没有几句,门外传来一阵又沉又稳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下一秒门被撞开,坐在包厢里的两人猛地起身。
林彦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,苏瑶心底一沉,迅速收敛慌。
她望着站在门口的靳寒川,心直打颤。
他脸色阴沉,压迫感扑面而来,显然已经查到了她带走温礼的事。
“靳总,怎么了?来会所玩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我好让人备点酒。”
林彦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,他走上前伸出手,故作淡定。
“靳总,进。”
靳寒川却不理会他,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苏瑶身上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轻启薄唇,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温礼呢?”
苏瑶心头微颤,依旧强撑着淡定的神态。
她不敢露泄,故作迷茫的睁大眼睛。
“温礼?我今天确实是去找她了,过来请她就把她送走了,怎么,温礼还没回家吗?”
下一秒,面前的桌子被靳寒川一脚踹的哐当一声晃荡,吓得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人呢?”
苏瑶差点哭了出来。
“靳总,我真的不清楚,我确实是请她过来了,喝完酒以后就把她送走了,不信你可以去问会所里的人,她们都看到了。”
靳寒川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来。
“送走了?”
他冷声反问。
“调取监控,调过的监控送到我面前,我要亲自看。”
林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