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是靳母,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靳寒川,不相信这句话竟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口中所说的。
她的力道极重,直接打的靳寒川侧脸偏了过去,下颚线瞬间变得紧绷。
这是靳母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他。
“好!好!”
她气得浑身发颤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她就算被我们赶了出去了,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!温礼就能接受你龌龊的心思吗?”
“你就没想过她也会因为这件事心痛难堪吗?”
靳寒川缓缓转过了头。
屋内的两个女人将他眼中几分病态的偏执看在了眼里,不由得心惊。
靳寒川的半张脸颊微红,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温礼身上。
温礼看到他眼底翻腾的疯狂,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。
“名义而已,从我盯上她的那一刻,我就没把她当成妹妹。”
“妈,你低估了我,拿这个名头压我,根本不管用。”
靳母猛地吸了口凉气。
晚了,太晚了,她就不应该收养温礼,不应该让她和靳寒川之间有任何的接触。
“靳寒川,这是你逼我的,我几年前能将她赶出去,难道就不会再动手第二次?”
她眼中带着决然。
“靳寒川,我把话跟你说清楚,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,你们俩永远都不可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!”
靳母又转头瞪向温礼,眼中满是恨意。
“你也给我听清楚了,你想当靳太太,也得等我死了以后再说!”
靳寒川的神色微沉。
“妈,你别乱说,会吓到她的。”
靳母冷冷的笑了一声。
“靳寒川,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她环着胸又看向了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温礼。
“你以为你什么话都不说,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?我知道你被停止私自上岗的事,也知道靳寒川替你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。”
“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,这件事情不会压下来的,我不仅会吊销你的医师资格证,还会让你彻底消失在所有的医疗行业里!”
温礼的身子轻轻一晃,抬头看着靳母,头一次不再低头隐忍,不再沉默退让。
养育的恩情成为了让温礼不得不闭上嘴的枷锁,可如今靳母是用她最为在意的前程步步紧逼。
“靳夫人,你的养育恩情,我认,不管您出于什么缘由养育了我,您对我的恩情不假。”
“可是我的前程是我熬了十几年,拼了命换来的,我没有对不起任何,如果您非要恨一个人,也不该恨我。”
温礼的声线开始微微发颤。
“您用养育之恩要挟我,前几年对我赶尽杀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