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假装没看见,脸别到一边。
等了几秒,周偃沉没有发现没动静了,别过脸不见人了。
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感在心底慢慢涌起。
这一晚,他失眠了。
出事后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,他就经常失眠。
出院后,他强迫自己接受了现实,慢慢地也能睡着了。
可是今天,他又失眠了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忽然,陆烟闯进他房间,大声指责他。
“你不是辞退我吗,我就不给你按摩了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把轮椅转到骨头底下为难我,幼稚!”
“你板着个脸给谁看呢,我告诉你,我要辞职,老娘不伺候了!”
周偃沉猛地一下惊醒了,入眼是一片黑暗,他紧张地吞咽了下,发现出了一身冷汗。
原来是梦。
周偃沉深吸口气,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大家发现周偃沉眼下一片乌青。
金爱云:“偃沉,你昨晚没睡好啊?”
周偃沉淡淡嗯了声,“没事儿。”
金爱云以为他又为双腿多想了,心里不是滋味,就没有再多问。
陆烟也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周偃沉也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陆烟意思一下冲他点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周偃沉依旧冷着一张脸,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。
陆烟早就习惯了,也没在意。
吃过早饭,周偃洐和周暖暖去上学了。
陆烟拎着煤炉,跟金爱云说道,“伯母,方便去您和首长的卧室针灸吗?”
针灸的时候一点风都不能见,周建国受伤的部位趴着是最好的。
“方便,方便。”
“家里有酒精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陆烟先把煤炉放到卧室里,关上门窗,让室内温度升上来。
金爱云拿着酒精进来。
陆烟回卧室拿来针筒,出来时迎面碰上周偃沉。
陆烟眨了眨眼,“周先生,如果您没事儿的话也过来帮下忙吧。”
陆烟说完就进屋了。
不知如何开口的周偃沉听到这话诧异了下。
他能帮什么忙?
但他还是跟着过去了。
进屋后,陆烟从针筒里拿出针衣,把针衣铺开,露出里面的金针。
金爱云和周建国凑过来看了下,面露狐疑。
“小陆,你的针怎么是金黄色的?”
在普通人的认知里,针灸大多用的银白色的不锈钢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