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。
自己满心倾慕,放下脸面屡次登门,到头来竟是这种局面。
慕容晴满心屈辱,转身便往外奔,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刚跑出院门,迎面便撞上了阮桃。
阮桃听下人说慕容晴来了,想到昨夜周珞跟着周聿去了国公府,便过来招呼一番。
谁料竟看见姑娘泪眼婆娑,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,从周聿的院中跑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,慕容姑娘?”阮桃赶紧问。
慕容晴抽抽搭搭:“周夫人,对不住,是我唐突。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周大哥早已和陆星瑶情意相投。可他们还未成亲,便已然共处一室。我万万没有想到,周大哥竟是这种人!”
说完,慕容晴哭哭啼啼地快步跑远,只余下阮桃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
什么跟什么,聿儿怎么会和星瑶共处一室?
可慕容晴既然这般哭诉,她肯定要进屋看个究竟。
阮桃伸手推开周聿卧房的屋门,一眼便看见陆星瑶只穿着一身中衣,孤零零坐在儿子的床榻之上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星瑶?聿儿人呢?这个畜生!看我不打死他!”阮桃怒了,周聿还真敢这么欺负人小姑娘。
“姑母,不、不关大表哥的事,您别误会我。”陆星瑶急忙想要解释昨夜发生的事。
“就算是你主动,这件事也非同小可。聿儿都这般年纪,哪里能就这般随意欺负你?!”
“姑母,没有。”陆星瑶羞得满脸通红,伸手一把抓住阮桃的衣袖。
“昨日我房里钻进来一条蛇,我一喊叫,大表哥便赶过来了。后来我太害怕,是我非要跟着大表哥过来的。”
“他……没有碰你吧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不穿上衣裳离开这里?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家,若是被府里下人瞧见,是要毁了清白名声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昨夜过来没有带衣裳。”
“那鞋子呢?我让人去给你取衣衫。”
“也没有鞋。”陆星瑶咬着嘴唇,声音细得如同蚊蚋。
“难不成你是赤着脚跑过来的?”
“是大表哥把我抱过来的。”
阮桃扶着额头,满心头疼:“周聿人呢?他昨夜睡在何处?”
“我不知道。姑母,这件事真的不怪大表哥,是我执意要过来的。我实在不敢再待在原先的院子里,求您,千万不要告诉我母亲。”
阮桃顾不上找周聿:“你等着,我去珞儿院里给你拿衣裳。”
她快步赶到周珞的院,取来陆星瑶的衣衫鞋袜,让她尽数穿戴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