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的孩子坐上皇位。”
“陆宝珠,你想让我反?”
“我没有!我就是想让你安心,我想让你知道,便是整个陆家皇室,也不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。
周屿,我可以让你拴着,一辈子拴在府里,拴在榻上,做你的禁脔,你别再折磨自个了,成不成?”陆宝珠小心哄着他。
“陆宝珠,你知道老子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?老子只有不停地刨地,才能逼着自个不去想你,不去京中寻你!”
“周屹,你知道吗?我在京中时,也悄悄盼着你能来寻我的。周屿,我心悦你,我想你!”
“想我什么?你想老子的身子,是不是?你就是个没有心的,老子早就看出来了。可老子搞你的时候,你一样是爽翻了的,是不是?”
“是,周屿,我喜欢你给我,很喜欢。以后我都任你欺负,你能不能一辈子都不要有旁人?”
“还敢管起老子来了?”周屿一个翻身,将人牢牢压在身下。
“陆宝珠,老子告诉你,老子爱你的时候,可以把命都给你!
不让老子有旁人,你就记住你今日的话,任老子欺负,便是受不住,也得给老子忍着,知道吗?”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陆宝珠可怜兮兮地应着。
很长一段时间,周屿还是会怕有一天陆宝珠跟他翻脸。
但他是个男人,他既答应了陆宝珠信她一回,他便把那担忧在心里压着。
幸好陆宝珠没再让他失望。
大部队进京,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犹如那年周屿初见陆宝珠之时。
周屿进宫给皇上交了差。
陆彻面上隐有失望。
他隐隐希望,若这次西戎不肯把太子交出来,这周屿会不会给他个惊喜,一举灭了西戎。
却不想这次和亲事宜一切顺利,平安把太子给他带回来了。
陆彻也是满意的。
毕竟这么多年,他只有太子这一子。
看来他要加把劲,多生两个皇子了。
万一将来太子出了什么差错,他这陆家皇位不至于无人可坐,便宜了旁支。
周执就在宫门口等着,等周屿从宫里出来,他好随周屿一块回将军府。
陆宝珠已经被周屿提前让人送回了国公府,她的身份现在不宜见任何人。
周执在宫外等了一个多时辰,眼看天都要黑了。
终于看见周屿出来。
“国公爷,快上马车!”见周屿从宫里出来,周执赶紧迎上去,伸手就去扯他衣袖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你是不急,这一路没把人折腾死。我急,我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