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开,水顺着下水道洞眼往里渗,把洞壁的雪浸成半透明的,像冻住的白蜂蜜。
“哎?老谢,你看看对面二楼买空调了!”
“人家条件好呗,你可别管那套事了。”
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二楼空调外机的机顶,雪堆成了个鼓包,形成冰壳,新雪落在冰壳上,发出“扑哧,扑哧”的闷响,像踩进泥潭里,雪片陷进冰水混合物里,不见了踪影,只把冰壳表面晕出一圈深色的水痕。
凌晨一点——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谢宝昌抓着头发,抽着烟问:
“这又是什么声音。”
苏桂芬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,往窗外看:
楼前那排老杨树,粗枝上的雪沉的让枝干发出缓慢的声,不是清脆的断裂前兆,而是韧劲被一点点拉长。
突然,一大坨湿雪从树枝拐角处整体滑脱,不是散开,而是成块地往下砸!
“啪啪啪啪!”
一连串的积雪砸在地上,瞬间砸出一个大坑。
谢小梅的屋里暖气很热,俩人依偎着,正亲昵的时候,猛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后边的床腿猛地一沉,两个人直接向后面滑倒,床腿折了,床……塌了。
“哎呀!”
谢小梅惊呼一声,赶紧死死抱住林辰的胳膊,又慌又羞。
林辰也懵了,俩人对视一眼,没忍住,齐齐笑出了声。
动静不小,隔壁老两口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桂芬赶紧借着由头,敲门憋着笑问:
“咋的了?啥东西掉了?”
谢小梅脸热的发烫,埋在林辰怀里不敢露头。
林辰清清嗓子,硬着头皮回道:
“没事没事!床腿折了!明天我给你们买个结实的!”
门外安静两秒,随即传来苏桂芬压不住的笑声,还有谢宝昌无奈的叹气声。
黑暗里,谢小梅掐了林辰一把,又气又臊:
“都怪你!这下好了,我爸妈都知道了,丢死人了!”
林辰抱着她笑个不停,语气宠溺:
“这可赖不着我,谁知道你家床这么不结实,没事,明天我给你换个新的,怎么折腾都没事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点,谢小梅家屋里暖气管子都烫手,非常的热乎。
餐桌上早饭已经摆齐了,一锅小米粥咕嘟冒着热气,旁边摆着茶叶蛋和小咸菜,还有刚买的白菜猪肉馅包子,白白胖胖的,热气腾腾,香味往鼻子里钻。
林辰从卧室出来,精神头十足,神采奕奕,脸上带着笑,一点疲态都没有。
他拉把椅子坐下,拿起包子就大